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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包里的阿兰德波顿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谁会想到它是一本只被读过扉页和序言的新书呢。我一直以为今年的旅程是轻松而愉快的,可出发后第八天在把行李砸进旅店房间后我们两个已经累得根本不想说话。G320上的碎石和大雨轮番折磨我们,而坏掉的导航和两台车同时罢工的里程线以及路边时有时无的指示牌则让这段四百公里的骑行变得无比漫长,这种情况到了越南之后可能会更糟,如果我们的路书再不抓紧时间好好完善的话。
或许是时候把大学四年所学的最精湛的定位本领拿出来了,我可不想路上出现昨晚梦里面的情景,我们两个站在乡间小道的路牌下翻了一个小时的越南语字典之后终于认懂上面写的什么:前方无路,有粪坑。
在大理休息的一天并没有休息好,整个下午我们都坐着18号铁皮船摇曳在洱海的小波浪里,而“海”风之大,吹得我几乎感冒。登上金陵岛后整个人昏昏沉沉,但路边烧烤摊上的河蚌烧海珠突然让我心旷神怡,就在我刚准备开始询价时黄小惑却说这个东西大理古城是有卖的,价钱还便宜很多。于是我听信了他的谣言,于是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河蚌烧海珠。
铁皮船回程时我终于看清楚了才村码头的全貌,而站在船头的我此刻脑子里却只有“龙鼓滩”三个字,我不知道这三个字用摩斯密码怎么打出来,我只知道这是傻强把货扔海里的地方。
龙鼓滩的路途遥远又艰辛,我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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