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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五年前有人问我:芒子,2012年你会在干嘛?
我想答案再怎么天方夜谭也不为怪,可我绝不可能告诉他五年后的我会骑摩托到丽江古城满身汗馊味地坐在喧闹的旅馆走廊上发呆抽烟,而身后房间里不停打瞌睡的男人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之一,虽然我们认识才仅仅三年而已。
下午在人山人海的四方街瞎逛,身旁不停出现各种漂亮的女孩,我们很想上前去告诉她:骑着摩托跋山涉水到达这里且长相俊朗且身形魁梧且学识渊博且文采飞扬的男孩是不允许错过的,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喝啤酒看球赛,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干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只要能让这种不真实的状态变得更加不真实,就是好的。
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自娱自乐得不亦乐乎,这算是我和黄小惑众多共同点其中之一,而意淫之所以叫意淫的意义,最好的诠释就是你们现在读到的这篇日记,否则这就是一个没有记录的夜晚了。
其实我们还是很乖的啦。
今天在面对路况极佳的滇藏线时我很难说服自己放开手中的全油门,而排气管突如其来的两声爆响一定是她在艰难的抗议我粗暴的骑行方式,在接近两万公里的旅程之后这辆质量并不出众的国产摩托也应该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黄小惑忧伤地告诉我:我们骑狗三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无论将来我还骑她与否,卖掉她肯定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去考虑的处理方式,我会在贵阳选择一个绝对安全舒适的地点好好安放她,不再让任何雨雪沙尘接近她半步,特别是那个叫搓板的混蛋,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球赛还在继续,手边的哈尔滨却搞得我昏昏欲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七年前丽江古城的小水渠里曾经漂浮着一盏写有我名字的小彩灯,那真是个简单而美好的年代。
好吧,其实是否有名字是猜的,不过那盏灯毫无疑问的确是为我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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