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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雕梅酒小姐,随后我很快变身为杨梅酒先生,而黄同学则当了不吃酸笋伙子。
伙子的“伙”读第一声,要响亮。
中午我们三个去吃傣餐,进门的瞬间我就闻到那浓烈的酸笋气息,黄站在一旁满脸问号:这他妈哪来的这么刺鼻的臭味?
平时吃饭点菜时我都会顾及到他那常规而脆弱的味蕾,可是在正宗傣族餐厅里点回锅肉番茄蛋土豆丝这种蠢事我是绝对不会去干的。于是当酸笋丝爆炒番茄牛柳隆重登场时,我看着黄同学脸上抽搐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午餐已经提前结束了。
这种对酸笋味的强烈排斥我小时候也有,而且更严重。姥姥在广西老家的亲戚时常喜欢邮几包新鲜的酸笋到贵阳来,在那物资并不十分丰富的年代大人们都视此物无比宝贵,但我相信他们对酸笋的喜爱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难得,对于一个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贫穷的家庭来说是没有必要硬撑着把这种散发着恶臭的白色丝状物塞进肚子的,即使它再怎么稀有,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是真心喜爱这种恶臭味。家里通常的烹饪方式就是酸笋、猪肉切丝后和干红椒大蒜末同炒,锅里的热油把酸笋的气味变得更加强悍,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每次他们聚集在一起进食酸笋时我都站在屋外的花园里粒米不进,有时我甚至觉得无花果树都被熏得奇臭无比。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榴莲、酸笋以及各类下水等等“臭”物在我心中则开始变得越发魅力四射,有时候老妈买肥肠回来时我会站在旁边特意交代一句千万别洗太干净,没味。而她总是凶狠地回答我:小心老娘一肥肠给你抽过去。
黄小惑在充分了解我的饮食习惯之后给出了一个难听的名字:重口味达人。
晚餐时雕梅酒小姐开始显露英雄本色,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莉莉小朋友作为一枚正宗的彝族姑娘酒风实在彪悍,尤其是在听过她作为领队带着研究所里一群伙子横扫各类民族村的故事之后。我和黄小惑在尝了第一口梅子酒时曾经不要命地表示她和八个伙子喝掉二十四杯的记录今晚将被两个喝茅台酒长大的贵州人彻底打破,可是等喝到第十九杯我们已接近崩溃时才得知一个残酷的事实,面前的酒全部是27°的,而人家当时的二十四杯是56°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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