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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的昆明出现了两个不明身份的旅行者,他们背着硕大的登山包,他们每个包后还挂着两个脏兮兮的摩托头盔,他们脚底压着人字拖,他们肩上扛着军用麻袋,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市中心的街道上徒步将近两公里的路程,其实他们是在从一家旅店迁徙到另一家旅店,为的是每天能省下多达四十元钱的房费。
坐在路边休息时假如他们把头盔解下来倒扣在面前,那么要饭的一切元素几乎都齐全了,差的只是一张写有“落难驴友”的牌子而已。
为什么不骑摩托?我来回答这个问题:1、昆明禁摩。2、狗三的长途使命已接近终点,她们俩已被安放在昆明某小区的自行车棚里了,接下来的越南骑行将有两枚新鲜的伙子闪亮登场,此为后话,过两天详说。
下午莉莉过来驼峰旅店找我们打乒乓球,昨晚几乎被梅子酒放倒之后今天在球台上再次被血洗,于是我和黄小惑轮流在旅店天台上不停做着俯卧撑,而唯一稍显安慰的消息就是乒乓球之后在云南大学停车篮球二合一场地上举行的1V1投篮挑战赛中英勇的黄小惑为结石摩托横穿队挽回了些许面子。
长途客车票已经买到,我们将在下周一的夜色中离开昆明,十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我们会在黎明时到达边境。不久之后你们会收到一张来自河口的明信片,没有写字但有邮戳,那是我和黄小惑越过边界的地方,那时的我们已经骑着明斯克越来越南,这种画面是多么的令人开怀。
就像RED说的:
"I hope I can make it across the border"
"I hope the Pacific is as blue as it has been in my dreams"
"I ho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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