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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我露营的公园骑摩托去康奈尔大学,要经过绮色佳城市中心。
2、草草浏览了一下市容,一眼瞥见路边的市政厅,门口正好有俩警察在喝咖啡聊天儿,我就过去打听市议会在哪儿。
他们说:议会就在市政厅楼上,但是今天没有活动。
他们又问我:为什么问这个?
我告诉他们:我的大学的老校长是差不多一百年前从康奈尔大学毕业的,他在绮色佳读书的时候,至少两次来市议会旁听,回去还记了很有意思的日记。我想看看他来过的议会是什么样子。
“他都写什么了?”一位问。
“他对市长和议会成员的身份感到很新鲜,对贵国的基层政治制度之先进印象很深:市长是大学女生宿舍管理员,议员里除了一个大学老师外,剩下的都是买卖人,一个卖烟,一个卖煤,一个卖牛奶,一个杂货铺会计。前市长当过洗衣工,现在开了个洗衣铺。他们居然开会讨论市界划定的问题。你们也许知道,他在这里旁听市议会开会的时候,在边远的乡村地方,我们中国男人还留着辫子呢,市界怎么划,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
我的话多少有点恭维的意思,而且大概效果不错,他们其中一位很开心地告诉我:这样的话,你的老校长去的肯定是老市政厅,60年代已经被拆掉了。你可以到历史协会去看看,他们有老市政厅的照片。
按他们的指示,我顺着市政厅门前那条通往康奈尔大学校区的路往前骑,骑到校园所在的山的山脚下,找到了历史协会。我跟协会资料室的老太太说明来意,她请我就座稍后,然后给我找来一个大夹子,里面有旧照片、记录城市历史的图片册、记录城建历史的剪报等等。我匆匆浏览一过,虽然觉得不过瘾,也是聊胜于无了。
3、照片上就是胡先生来过的绮色佳市政厅。
读到胡先生在绮色佳议会旁听的日记,我不由想起国内各地方当局对“黑摩的”此起彼伏喊打的呼声和时松时紧的禁捉。就业市场低迷,制造业哀鸿遍野,有企业生产三轮摩托,既提供就业岗位,又为消费者多提供一个出行方式的选择,是不是好事?求助无门的失业者自力更生,自谋出路,为社会提供服务,借此谋取糊口之资,该不该鼓励?部分市民,既住不起交通方便的住所,也买不起私家车,步行、骑自行车既耗时又费力,好不容易有个价廉、便捷的摩的可资利用,该不该行个方便?
这样的议题拿给咱们人民代表讨论的话,自然喊打之声一片,为什么?因为咱们的人民代表是不用坐摩的的。如果代表里有足够的摩的司机、摩的乘客,又真正享有代表权,禁捉摩的、砸人饭碗这种伤天害理的决议是无法想象的。
4、胡先生读书的时候,从卡尤佳湖看康奈尔校园应该是这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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