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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日村前一漫水坝坝底虽是水泥质地、中间有条断层看不清高度,看上去青苔漫布担心打滑,走了上游用两根木棒搭建的行人、摩托车便道,来的时候是往下下坎容易,回去的时候被两大鹅卵石卡住了,木棒头形成了一道坎,如果人下车了把车冲上去会马上接着过独木桥行不通,木棒本来湿雨了就滑得很,发动机熄火了上下不得,一个打伞路过的青年推着我的尾箱,示意我试试,低档大油门过来了,我连声叫谢。随着海拔骤升加了一次厚衣服,过了80K紧张的情绪终于松懈了下来,道路又进入原始森林,在路边小雨中吃了点干粮,一辆白色越野车慢悠悠经过了,我接着赶路,那越野车一会落在我后面一会超过我,在一急弯处几个初中毕业模样男生下来排成一横排成集中撒尿队列阻断了公路,我感觉气氛不对,放慢车速、打开行车记录仪,慢慢靠近,他们没有散开的意思,前后无车也无人的,估计遇上打劫的了。我继续放慢速度,慢慢靠近,他们几双眼睛一直敌视着我,靠近中间那一个人脚30厘米左右我停住了车,退了档,发动机没熄火,撑起马儿的偏脚,左脚着地,右脚点在刹车上,右手慢慢准备去抓旗杆,车内一句方言,没听懂也听不清楚,语音节奏是在“放他过去”上下,中间两个人马上散开了。我按耐住惶恐的内心,起偏脚、挂挡、加油迅速离开。植被从森林过渡到灌木地带遇上了两个骑自行车的驴友下来,他们问前面的路滑不滑,多数是石子路面,天在下小雨,太滑就要下来推车安全一些,漫水坝你们可以扛过去。不确定那帮小孩子是准备做啥的,我隐晦地告诉他们前面人烟稀少,小心一点。
其实,我单飞也防范打劫做了一些思想、物质准备。遇上打劫的可以播放《大悲咒》音乐缓解气氛,只是要钱财就给他们,如果能保住车还可以离开,退万步就只有保小命要紧了。这里就来说说我插的队旗了,不全是装B使用的:一是为单飞的我壮胆,只要问起我,我都说是车队,我跑得快或者慢一些。二是万一遇上蛮干的对手,那不锈钢旗杆可以磕开对方的刀具之类的武器,因为自己外出带刀那些防御性器械,在治安关卡、住宿检查时容易给自己惹麻烦。三是遇上水坑、漫水坝,在水的折射下看不准确的时候可以当作标尺量水深,原来就已经把车的排气下孔、电瓶底部、电瓶上不连接处这些关键节点高度标注到了旗杆上,一看就知道过不过得了。四是遇上同兴趣、关心的人询问,不多搭话一指点,他就知道我的出发地了,很便捷,也保住了我录像时不会过多的一些画外音。
在墨脱回程的时候我特意数了一下,我当时走的时期,从墨脱县城到嘎隆拉隧道下的52K处短短60公里路,漫水坝水浅的不算,超过20厘米的26个,超过50里面的11个,当然每种季节、天气、过往大货车频率等不同,水位会也有不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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