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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回头一看,紧跟着我驶入水流中的“三哥”,此时,在水流中间的最急、最深处,车车随着水流方向90°打横,已完全与公路垂直,前轮离路沿下坎坎仅仅十几公分,在急水流不停冲击下,左右脚全踏入水中稳住车身,死死地捏紧前刹车,无奈地在冰冷的水中进退不得;“三江”大哥先跑到陷入困境的车车边,不顾冷水漫膝盖涌入高帮水筒靴,死命往后拖拽车车,也许是水的冲击力太大、也许是“三哥”前刹车慌乱中没有松,车车竟然纹丝不动,我也赶到了,与“三江”大哥一左一右,呼喊着齐用力,一次又一次,好不费劲,把车车拖回到直道,不敢松手,让“三哥”再次起步;一阵大油,车车再次如前90°打横了,拉都拉不住,接着又一次死命合力往后拖拽车;起步,再一次90°打横;然后,此时,“三江”大哥在吼(没听清吼什么)、“三哥”在吼:“起不到步、起不到步”,我也在吼:“眼睛盯着右前方的路,看远一点。”-----
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怎样脱离出来的,三个人脸色卡白,趴在各自的车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累、真累,就像跑了个百米冲刺--------
休息良久,他俩的骑行服裤子从大腿以下,包括内棉全被冰冷刺骨的高山雪化水打湿完,特别是“三江”水筒靴内灌满了水,路上反复倒水都整了几次,而且没有及时更换鞋子、裤子,之后的骑行中,高原的寒风一吹可想而知身体有好冷,经过这里的体力大消耗以及冷湿裤、鞋造成的体温下降,给他紧接着的排龙天险泥浆路发生状况埋下了隐患-------
而我,雨裤子套在了高帮水筒靴外面的,与“三江”同样踏入的深水中,除了冷,水一点也没有浸入水筒靴中。
另外休息中,看见自行车驴友的过水方法后,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最稳妥的过水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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