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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在我写下那篇雄心壮志的生日文章后,黄惑偷偷拿出他的秘密小本,上面有了这样的描述:芒子抱着馕拍下了生日照,照片里的他显得更瘦,看上去也远没有每日满脸灰尘那般沧桑,甚至比他实际年龄看上去还小。而他的眼睛,却从来没有那么坚毅过。这种坚毅,使得我相信他在自己的生日文章里所说的每一句话。
365天过去以后,可能我必须为自己写下的每一句话好好道歉了。
当时在阿克苏的小旅馆里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过今年生日会在哪里在干嘛,好的或者坏的,谁知道呢,我现在居然坐在北京地下二层的小黑屋里堆满杂物的桌子旁边抽烟边喝苏打水边写下这篇废话,而曹子澜背对我靠在床边抽着烟激烈地摆弄着他今天新买的玩具。这种画面似乎有那么点虚幻,但红塔山那无法散去的呛人烟气却在提醒自己,妈的,都是真的。我无法给现在的状态简单的定义是悲是喜,无序而混沌的生活总是充满着各种可能,如果一件事情的结果并不理想,我相信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最后,或许这才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记得有人给我说过,游泳能给人一种安全感,泡在水里会让人潜意识错以为回到了子宫羊水里面。羊水牛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三十斤油脂已经彻底融化在了北方春天的泳池里,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接下来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周一回家后该如何面对我老娘的夺命催肥餐。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以及很久的将来再也不要提减肥这两个字了。这也许是这么多年来最实际的愿望了吧。
五一时和曹去爬了北京最高峰,2030米。真是一个可笑的海拔数字,但更可笑的是我的双腿昨天都还在打颤。半山腰我发现了一个极其类似于野蛮女友里面的场景,当时真后悔没带个时间盒子来写一段话给十年后的自己然后埋在树底下。第一:但愿你看到这张字条时不要又变成一个大芒子;第二:不要责怪今天的我,无论你的处境艰难与否,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做出最好的选择了。
离今年出发还有整整30天,五月底我会和黄惑一起去成都把我们的摩托修整一新,绕几圈三环,去金摩和剑龙,晚上坐在玉林喝啤酒吃烧烤,或许我们会抱头痛哭一场,但我可以保证的是,之后一定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浪笑。我们会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从玉通巷三号苑居委会大爷大妈那莫名其妙的注视下重新开始未知的旅程,带着那见过世面的油桶和帆布包,去迎接2012年最美好的时光。黄惑今年给我的生日祝福里写到的:正是这样的经历而非名字,决定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我,和一个独一无二的你,用你的经历,定义自己。
杰克开鲁亚克说过一句话,拿来做结尾吧:除了无可奈何地走向衰老,没有人知道前面将会发生什么,没有人。
悲观吗?其实没有。我说过要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侯晓文,不能再拖了。
祝我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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