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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上午8点,已有10小时未进食进水的老傅,终于迎来了手术室接人的护士。。。为防漫长手术过程中痛得乱撒尿,护士MM前来上 套尿管。捉住小JJ,一根细小软管直插月旁月光,非虽特别疼痛,但异物入身的感觉好难受。只感觉到月旁月光中之物,沿管源源流入一袋中。。。。
躺在手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向后倒退而去。进电梯、升到八楼手术室。。。偶是当天的第一台手术,护士上了一大堆管子,输液、输氧、测血压、测心电。。。。但血压只有62-92MMHG。“打扩容剂!”医生交代,银子又哗哗地流啊,打了两组扩容剂,血压终于升了上去。
“可以开工了!”约9点半,麻醉师令护士扒去老傅后背的衣物,露出脊柱,再令老傅像一只狗一样蜷缩起来。随后,四五颗针头刺入脊柱,实施半身麻醉,双腿很快不听使唤了。。。
一位医生用一块布挡住老傅的目光,避免让老傅看到血腥的手术场景。,。器械一阵叮叮当当,护士扳动老傅向左侧睡。。只感觉到右腿被悬起,一条电动充气的止血袋紧箍住右腿根部。
只感觉到肉被划开了,很快传来一阵阵电钻的声音,钻得整条右腿擅动。接着,听到 这群穿白大褂的木工师傅们在嚷嚷:快,把这点骨头拉住。。。莫忘,先把这点骨头固定了再说。。。后来问医生才知,脚跟骨碎成了一堆渣渣,所以照出来的片上有一堆模糊。。。
很快,老傅困倦得迷迷糊糊入睡了。不知过了多少分钟,又一阵电钻钻动骨头的动静把老傅弄睡。。。。这时,老傅感觉到扎在右腿根部的止血带,让老傅胀痛难忍。
问医生还有多久结束,医生答:一哈儿。可老傅咬牙掐指忍了一哈儿又一哈儿,工匠师傅们还未结束活儿。。。胀痛得汗水打湿了衣衫,终于等到师傅们呼:照片的XX,快来再照一张,骨头复位结束了。
随后,止血带的规定时限也到了。护士暂松开止血带,好爽啊。。。血液流向右腿,却也从伤口外流而出,只是老傅感受不到罢了。。。医生们在喊饭了,估计已是中午时分。
很快,止血带再次充气扎紧。工匠师傅们展开第二项工作:上钢板、缝线。。。不知什么形状、什么大小的一块马蹄形铁片被塞入老傅右脚跟了,反正护士跑到手术室外,向焦躁等候的额妈额弟要了4300多元钢板费、自理材料费(也说是从医的二弟说,这钢板成本不过几十元),这笔钱钱是不能医保报销的,自个儿硬掏。。。。。反正,医保能报销的项目,价格都不高;而不能报销的项目,才能为医生们带来更好的福利。
这一次止血带紧松的时限大概是一小时。前半小时内,老傅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一哈儿。。。大概35分钟后,止血带带给大腿的胀痛感又强烈袭来。。。咬牙、流汗,痛得天花板上的灯都快摇晃了。再次问医生:好久 结束哦???医生们说:快了,马上缝线。。。
突然,一个医生说:那颗螺丝钉长了点!老傅一听,简直崩溃。。。在这艰难忍受的时刻,竟然要再换颗螺丝钉。
医生又照了一次X片,随后开始15分钟左右的缝线过程。。。老傅用十二万分的忍耐力反复背诵世间名言“奸情的力量是无穷的,老子比奸情更有力量”,鼓励自己终于熬到了最后一针缝完。。。
随后松止血带。好舒服啊。。。下午一点半左右,回到病房。4岁女儿欢呼:爸爸,爸爸。。。。。可是,这儿是病房,叫她随奶奶、二叔回梁平去了。
按要求,接下来6小时不能吃喝,需要晚上7点半后才能进食吃水。。。。
麻药在渐渐过期,动刀的伤口由疼痛渐渐变成剧痛。。。好不容易过了两小时,汗水开始直淌。一些兄弟伙、同事都来看我了,多少给我带来一些止痛的力量。。天光渐暮,劳资痛得实在忍不住了:“快,快,去喊护士,来打杜冷丁!!!打了针,只求吃顿饱饭。”
朋友第一次去喊护士,护士说再忍忍。。。一忍又半小时,到了七点半,经再请求护士终于来打了一针杜冷丁。。。十来分钟后,剧痛感慢慢消失,抓紧时间喝了点鱼汤,还喝了一罐美不可言的饮料。不过两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连续20小时未进食进水了,身体已很虚弱了。。。连续几小时的剧痛,已痛累了,老傅很快睡着了。
大概睡了个多小时,又醒来。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随后入夜,接受动刀后第一个难熬的夜晚。。。。不过一直未再打杜冷丁了。剧痛感未再有傍晚时疼痛,夜里除了坚持卧而PP外,每隔两三小时就痛得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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