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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日。第二十天。 昨晚上的门缝里,照常塞进请求上门服务的名片。 老高同样视而不见。 半夜里,还是有几个空姐钻进了房间里,“嗡嗡”的呻吟着往老高的身上扑,撅着比樱桃还小还小还小的小嘴,就要强吻老高。 老高在睡梦中被空姐吻醒,一巴掌扇过去,“啪!”清脆而响亮,由于用力过猛,一个空姐被打的血肉模糊,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该死的蚊子!”老高嘟囔道。 虽然打死了一个蚊子,屋里还有“嗡嗡”声,据老高判断,钻进来的空姐不下四五个。 这觉没个睡了,老高很气愤,翻身起来,趿拉着鞋下楼到前台去找服务员。 躺在吧台后面长凳上的女服务员,人都没起来,侧卧着睁开惺忪的睡眼,听老高把牢骚发完,冲老高笑笑,顺手递给老高一盘蚊香,一个火机. “大叔,你自己回房间熏熏吧,这半夜三更的我也不能上你房间去抓蚊子,你就理解一下吧。”她说。 老高还想多说几句,一想算了,这丫头和自己的女儿年纪差不多一般大,还是个孩子。再说也是个打工仔,不容易,总不能真的逼人家一个女孩子给自己打蚊子去。 无奈的老高拿着蚊香回了房间,把蚊香点着,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躺在床上,把被子捂个严实,翻来覆去折饼子,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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