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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一个镇子停下,找了一个路边的农家乐进去吃饭。 农家乐里很大,一个顾客也没有,只有两个女人在吧台里聊天。 看老高进去了,急忙接待倒茶,并把菜谱送上,很是热情。 看了半天的菜谱,老高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或者说能吃什么。因为菜谱上的许多菜名老高都没听说过。 斟酌了半天,为了稳妥起见,老高点了一个榨菜炒鸡蛋。 这个菜老高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用锅把榨菜和鸡蛋炒熟了就行了,虽然这种搭配老高以前没吃过,但想来不会出什么意外。 点完菜,两个女人,一个进厨房去了,一个在大厅里忙活着什么。 老高坐在桌前喝水等菜,一边望着路上的行人卖呆。 不一会,在大厅里忙活了半天的女人来到了老高跟前,放下手里端着的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放着各种蘸料。 这是干什么?老高有些发懵。 老高说:“我点的是榨菜炒鸡蛋。不是火锅。” 在老高的思维里,只有吃火锅才蘸着各种蘸料吃的。 是不是她们搞差了?老高想。 那个女人笑了,说知道你点的是榨菜炒鸡蛋,这些蘸料就是蘸鸡蛋吃的。 我勒个去——吃个榨菜炒鸡蛋,竟费这么大周折! 好吧,老高我就尝尝这炒鸡蛋蘸调料的味道如何。 那女人离开后,老高又把菜谱翻开,重新印证一下“榨菜炒鸡蛋”价格确定是18元/盘。
不大工夫,榨菜炒鸡蛋上来了,和以前老高吃过无数次的煎鸡蛋外形上没什么区别。 吃一口,有些淡,确实需要蘸点调料吃。 老高把蘸料在小碗里调好,就蘸着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蘸料盘里的一个小桶里装着的小橘子引起了老高的兴趣。 绿皮的小橘子,只有葡萄粒大小,每个橘子上面都被削去一个小皮,露出里面的橘肉。 这是干什么用的?难道这也是吃的吗? 老高端详半天,果断的拿起一个来,费劲的把皮剥掉,一下橘肉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哇——!”太他妈的酸爽了!一股酸气直冲鼻腔和味蕾,比柠檬都酸上不止数倍。 老高的鼻涕眼泪哈喇子一起出来感激这个小橘子。
赶紧吐掉,喝了数口水才缓解了口腔的不适。 两个女人看到老高的窘态,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其中一个女人走过来,说这东西不是吃的,是当调料的。 说着,她拿起一个小橘子,把开口向下,用力一挤,一股水激射到我的蘸料碗里。 我擦!原来如此。
看到两个女人洋洋得意、幸灾乐祸的表情,老高心想:你们也不要笑话我,到东北你们一样出洋相,假如、假如给你们一碗黄米饭,再端上一碗猪油,你们会怎么吃?呵呵,没准你们会把猪油生喝了。
挤了橘子汁的蘸料果然不一样了,鲜味十足。 老高又拿起一个小橘子,口朝下,用手使劲的一挤:妈的——我让你酸我! 这顿饭吃的不错,即填饱了肚子,又长了见识,算账时加一碗米饭才19元,物美价廉,海南人民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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