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哪知今日之西安早已不是学 潮前的那个西安了;辇止坡的腊羊肉、民乐园的“老孙家”、鼓楼的大米皮子、东厅门的甑糕、招商银行附近的羊肉酸汤饺子...... 大概就在我围绕着转的这个九十公里的大圈之内的某处角落里了。真没想到西安市区自最后一次阔别之后只怕膨胀了有二十倍不止吧!
在三环上的多处路口停了若干次车,向等待夜间生意的出租司机问路,说了这样走,那样拐没能搞清。向西宝高速“超载过磅”处值班的工作人员问路,说:远处的那个灯那边可以到兰州,怎么走到那个路口我也不知道。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陕A”牌照的帕杰罗司机问路,只见司机一边操作着车载的“鸡屁挨死”一边回答我:“我也正在查找哩,找到后一块走 。”
我问他:你是本地司机啊,咋也找不到路?
“这几年变化大得很,谁能保证都走过?都清楚呀?”
待他招呼我一起走了一段之后,我发现又走到了先前我走过的“错”道时,便选了向左的路口拐上去,并加速超过了隔离带右侧的帕杰罗,示意他那条道到不了“三桥”的......
又经过了一些掉头转圈、查看地图、等待过往车辆挡道问路、甚至生死大考验之后,总算找到了“三桥”的路口。
午夜时分,身后的三环路上突然呼啸着出冲上来几十辆争先恐后的橘红色高帮翻斗工程车,它们刺耳高亢的咆哮声吓得我心脏几乎要异常震颤了;猜想他们干的是“计件工资”,每一车活儿定有极为丰厚的报酬,否则难以想象他们为何会这样疯狂地争抢着超车与搏命!
呼啸的引擎、飞旋的车轮、疯狂的车流、凄厉的刹车...... 我的神经实在支持不住了;我想象着只要有一辆奔跳的“蛤蟆”(我对它们的引起公路颤抖后的感觉)与我们稍有刮蹭,我和老伴儿便立即会成为被揉搓的污垢而销声匿迹了......
过去带车去西安或是路过西安,很好走的,于路会有通向某个城市、县份多少公里的路牌。如今全是这路、那路的路牌;当地人都不能尽晓,外地人如何明白?更不可能知道这条街道会通向哪个城市了。可能怕街道名称重复了,所以起得怪异非常,甚至有条叫作:“丈八二路”的,我看了之后直感到自己成了“丈二和尚”......
赶紧找到一处僻静的岔路停车,喝口水稍事休息、稳定一下情绪...... 西安这地方真是有钱啊,灯杆上的广告都是霓虹灯制作的。要不了多久又该换了,拆卸后便是污染环境的垃圾;什么“科学发展观”啊,有人听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