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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进来,东西回返,又到了券门前;一位导游正让“团员”猜:“谁能说说这堵‘照壁’为啥要用‘柱子’顶着?”
“倾斜了,不顶不就倒了?”有人不屑地回答了。
“为啥倾斜了?”
“地震的......”、“沉降了......”、“水淹过......”
“哪里面的厅堂楼阁咋一切正常呢?按说出状况的应该先是里面的高大建筑才对呀?”
“别卖关子了!你就倒核桃吧......”
年轻的导游努嘴微笑了一下,扶了扶渐变眼镜:
“那年我带了个‘VIP’团,四辆黑色奥迪‘Q7’载着除我之外的四对男女...... 男女之间的年龄差别是很大的,但又不是父女或者亲朋好友......”
“二奶.......”、“小蜜......”、“小姐吧!”反响很热烈。
导游接着讲述了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故事......
那年收费处还没搬到外头,我们几辆车就停在“结义园”那边;大家刚下车就听到一声“哎呀”,“二号车”上的“某处长”已经坐在了土道边的土窝里了;原来是 处座 下车时崴了脚...... 其它车上的 领导 纷纷围了过来,一面呵斥司机停车的地方不好,也不先下车...... 处长倒还好说话,说怪自己没注意脚下,不关司机的事。
好像那次来的时间比这次晚些,天气比现在热得多,没有一点儿云,也没有一点儿风;淌着热汗的 处座 让大家进去游玩,说自己要在车上休息一会儿再去;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那哪行呢?不急的,一块儿去......
处座 说,那就到车上凉凉再去。
和我坐在“头车”的“张秘”回到车上拿出一瓶“五粮液”递给同车的女孩,让她去给 处座 擦在伤处揉一下;女孩微笑着不肯去,张秘只好拎着酒瓶亲自去了。过了一会儿黑着脸又返了回来,翻着白眼仁子瞪了女孩一眼,便不再作声,装睡了。原来是同来的“李秘”早已将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小瓶“红花油”给处座涂抹并亲自揉搓了一阵子,处座说真的感觉到轻松不少了......
时间不很长,处长 在其它领导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看来并无大碍。
刚到这里就发生了怪事......先是一阵大风忽然刮来,有一枝小胳膊粗的树枝砸在了 处座 的头上;处座 理了下头发:“啥(sa)时间了,风这么大?”看来是干树枝子,没啥重量。倒是 处座 车上的女孩儿细心,拿出一片湿巾来揩拭净了 处座 额头上的灰尘后,又从坤包里拿出了一只精巧的“羚羊角梳子”打理起 处座 不多却黑亮(染的)的头发来;女孩真是挺乖巧的,处长 看上去也极温顺;好个忘年之交的青梅竹马!
低头的 处座 忽然看到女孩的高跟鞋跟下粘了块类似“口香糖”之类的污物,便伸了脚尖踩住,让女孩挪步;却不曾掉...... 穿着短裙的女孩不便自己弯腰打理,便朝前走了几步;将那粘有污物的脚踏在这根中间的铁棍上,跟在后面的 处座 便弯了身子伸手要撕去那污物。
突然,一股冷风就从这三扇圆门里冲了出来,掀起了超短裙并掀翻了女孩与处座;周围的“秘书”人等赶紧抢上来搀扶起他俩。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天上哪来的几只乌鸦与喜鹊,叽叽喳喳的互相追逐、嬉闹;待大家抬头相望时,一阵粪雨不偏不倚地淋到了众人的头上、身上......
“那- 你呢?”
“不是说嘴,唯独我是一尘不染啊!”接着又道:“过了些时间又带团来,就听说这个‘照壁’从那天开始就慢慢倾斜了,公园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但还是不能避免继续倾斜,只是倾斜的慢了一些......”
“我不相信,是你编的!”
“京城的车夫、导游的嘴,台风、海啸全靠他们......”
“我倒希望这是真的!”
“后来?后来他们都没进公园,狼狈地打道回府了!”稍顷又道:“不用你们问‘再后来呢?’我主动告诉你们;去年腊月二十九,我接到一个电话,约我‘明天天亮前给关老爷进香’,由于报酬丰厚我也就没陪家里的父母过‘大年初一’了。大伙猜猜是啥人?”
“又猜!”
“胡说了,腊月二十九后是初一吗?你胡编哩!”游客中有人“挑刺”。
旁边有人搭茬:“去年没有三十是真的!”
“某处长!”
“处座 没再来过,后来听给关老爷上‘第一柱’香的‘张秘’说,处座的后人们都早移居国外了,处长在他还上班时,突然失踪了...... ”
有好事的发问:“‘张秘’退休了?”
“他说没有退,由于后任处长由‘李秘’接任了,他干着别扭,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混日子......‘李处长’对他倒也不赖,工资、待遇都一样的不拉,其他人哪个也不来骚扰他;后来看到在‘单位’大家对他很‘客气’却没有多余的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单位’多余,不好意思再上班了,索性给内弟的煤矿上‘负责公关’,接着顺势自己也办了个‘小的’,也发财了;进香那天开来的车子我是第一次见,不认得;回去跟我老公说了,老公说可能是‘迈巴赫’吧,可能要600万或者800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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