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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同海到会安,从大概北纬17度下降到北纬15度,我们离赤道的距离又缩短了300公里。太阳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越变越大,柏油马路的反射则对我们造成二次伤害,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情况下身上的防晒霜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下午两点全身皮肤泛红即将中暑之时我们躲在了路边喝冰镇椰汁,不是没想过换成长衣裤,但在37°的高温下光是想想牛仔裤那滑腻的手感我都已经快吐出来了。
MINSK面对来自前方的热浪也濒临崩溃,发动机不知从何处不停喷出滚烫的机油滴,且每次都准确地砸在脚背上烫得我东倒西歪,更变态的是左右两边发生的概率基本均等,左边一滴右边一滴左边一滴右边一滴……
摩托车的确是一项摧残人的运动项目,你要时刻准备着接受太阳哥和高温兄的上下夹击,你也要防范着雷雨痴汉顷刻喷涌的瞬间,偶尔发动机大叔还要让你尝尝滴油烫肤之痛,实在是苦不堪言。
雅蠛蝶!
算了,我决定恢复一下正常状态……
-----------------------------------------------电车痴汉------界河-------文艺青年--------------------------------------------------
我们到达岘港时太阳已经斜在了西边,热浪中间混杂了凉风。进入主城区时刚好是下班时间,身边的摩托车不计其数,我回头给黄小惑说你一定要尽全力跟紧走散可就麻烦了,他用力的点头示意表示绝对没有问题,然后他就消失了。
折腾了半天我们好不容易才又重新会合,这次我有了新的办法让他能准确地看见我的位置——提高发动机转速。这个场景是有趣的,后视镜里川流不息的摩托车潮已经被滚滚蓝烟准确的分成左右两边,而中间空白的大直道则留给了不停咳嗽的黄同学,虽然是有点痛苦,但至少不会再跟丢了。
我们已经在一号公路看到了大海,但是海滩一直没有出现,岘港海边无数肩并肩的五星级酒店让这个愿望显得是那么的昂贵,而后来一个建筑工地好心的保安则让我们在海边的感觉变得真真切切。我光着脚尖叫着冲向海浪时回头看着沙滩上脱得只剩下短裤的黄小惑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太不真实,这就像Andy爬出肖申克的夜晚,就像Frank Slade在富兰克林开法拉利的时刻,就像Wallace在战场高呼自由的瞬间。
今日故障报告:
如果说我是油封杀手,那么黄同学就一定是齿轮终结者,一路发动机滴油的我和一路链条打滑的他总是互相嘲笑。我们一直在猜谁的MINSK会先完蛋,今天有了结果,岘港海滩撒野之后他的离合器就完全消失了。我们也不做过多的挣扎,熟练地拿出拖车绳熟练地向前进。而夜色中被拖者跟在后面总是不老实,乱踩刹车的同时嘴里还啰里吧嗦。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轰两下油门让你老实点!啊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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