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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会和我有一样的感触,是否也和我一样在赶着同样的生活频率,2011年就像过往的许多个年头一样,又或者同样的你为了同样去摆正生活中的倒影也曾经颠倒了这个世界?
生活,匀速的是炙热的爱,如果不匀速,就是愤世嫉俗与伤害。
你要知道,在中国的传统课堂里充斥着的是说教,弥漫着的是指指点点,那绝对是这个世界里到目前为止暗战意味最浓烈的无硝烟的战场之一,对抗是无声的,一场原本匀速、饱含深情的爱终究开始渐渐演变成伤害,更要知道,诺言的“诺”字与誓言的“誓”字从来都是有口无心的。
我并没有放言说要去抨击什么,更不会有着傻到自己扇自己嘴巴的的低智商,只是到目前为止笨拙的我还没有看出来现在的教育与十几年前的教育有任何改观的迹象,这种近乎“白刃化”的“血战”我有些伤不起了,真的厌烦了上讲台如上战场的疲倦。
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的不满足,无关任何人与任何事,既然改变不了,就远离你,让数理化继续去占领大中小讲台,让唾沫与废话继续横飞,让你鄙夷的神态继续鄙夷,只是希望讲台下的下一代不至于傻到全都相信你那些编造的所谓神话全是真的,总之,强占友谊,尤其是强占“师生友谊”是件伤人更伤己的事情。
我是个记性不太好的人,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了伤疤忘了疼”,更是一个神经质感很强的人,明明知道什么对自己不好什么对自己有利,却偏偏还是会得罪一大帮人。
我嘲讽过自己就像一朵没有国界的云,总是习惯在一个地方流浪,即便是风起也能遗忘云涌。
云贵高原的东北端倾向着西北方向的四川盆地,而我的心却偏偏想着西南,此起彼伏的山脉连着我胡思乱想的心情时而上时而下,看着一路上钱江龙的广告,还有那钱江公司赞助外国警察搞的所谓的“龙行天下,红色穿越之旅”活动,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赞助谁不好,偏偏赞助一帮老外,高鼻梁蓝眼睛的他们知道什么是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崇洋媚外得不是一点点,大西南山区里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看不起病的老人,更者,最广大的中国农村更需要你们的帮助,中国的企业家们什么时候去做做这些事情呢?
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餐店里,小孩子一边忙着帮父母招呼客人,一边还不忘记做暑假作业,想到这些,我心里的滋味真的是很难受,随手捡起她们的作业本,看着那些端端正正写下的字迹,心里面总是酸酸的。
这些小孩还是幸运的,至少他们还能留在父母身边,还能与家乡一起成长。而那些数字达2亿的农民工的子女却没有这种运气,他们或者是在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里上着学,却无辜的要缴纳着数字不菲的借读费忍受着城乡二元结构带给他们的“冷嘲热讽”,或者是在异乡的街头晃荡,时刻害怕被飞来的汽车撞飞成为下一个“小悦悦”,又或者是在工地的临时工棚里,听着各种成人的黄色段子不免又会成为下一个“罗炼”……
五年前的暑假,在租来的最廉价的老式徽派祖屋里,我眼睁睁得看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孩离开我的少儿英语培训班,从此与他的母亲、弟弟永远的淹没在了鄱阳湖,我甚至于连他叫什么都没来得及知道。
母亲责备我为什么不留下他,哪怕是免费的。其实母亲哪里知道,对于一年只能见一次父母的小孩来讲,如果能与父母朝夕相处,危险根本不值一提,可以在每天的傍晚时分听见妈妈喊自己吃饭这种诱惑大得不得了。
只是,直到今天,我依然不能忘记他那步履蹒跚的老奶奶在我面前留下的两行老泪,那句“老三啊,我老糊涂了,怎么能让他们去鄱阳湖呢?当初留他在你这里该多好”的话总是回荡在耳边,那小孩黝黑的皮肤和老奶奶斑白的银发就像老胶片时代的忧伤歌曲一样,在每一个寂寞的夜晚响起,在天国的他们应该还好吧?
少年强,则国强。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流浪呢?
Your life is your life,(你的生活是你的生活,)
Don’t let it be clubbed into dank submission.(不要让它陷入晦暗之中。)
等待阳光吧,除了等待之外,再怎么发愁都是没用的,但愿时间不要太久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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