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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一下这个帐篷,帐篷很大,靠俩边支了一溜架子,上面铺成通铺,估计可以容纳二十五六个人,因为暴风雪人都在铺上窝着没出去,俩排铺的中间是一个烧得很旺的火炉,看到我冲进去他们都很吃惊,估计想不到这种恶劣的天气还有我这样的疯子在外面骑车吧,于是就有人纷纷问我从哪来到哪去,为什么在这种鬼天气还骑摩托车,我冷得实在老火,上牙直碰下牙,实在是交待不清楚我从哪来到哪去,有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看出我的问题来了,赶紧让火炉边的人挪开一个位置让我座过去先烤火,有个回族打扮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拿了块毛巾来帮我除去身上的冰块,这时我才注意到我身上居然有最少俩公分厚的冰块挂在衣服上,那女人用毛巾一拍纷纷掉了下来,在地上堆了不小的一堆,拿下我的头盔,面罩上的结冰根本整不下来,只好放在火炉边让它慢慢化开,火炉让我很快温暖了过来,听着狂风撕掉着帐篷发出的哗哗声跟帐篷里的男人女人们聊了起来,这里主要的人员构成是来自青海跟甘肃俩地的民工,工头却是一四川绵阳的老乡,挺佩服四川老乡的,居然领导着一堆来自外省区的民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维护青藏铁路
人暖和过来了,思想也清晰过来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这群来自不同地方的民工闲谈着,脑子里却开始为刚才的暴风雪后怕了起来,假如不是运气好碰到这群人碰到这个温暖的帐篷,假如暴风雪继续俩三个小时,热量几乎已经消耗光的我会不会挂在可可西里这个鬼地方跟家人朋友们说永别呢
一个小时过后风声慢慢小了,我探出头去看我的车,我的车车挂着厚厚的一付冰雪铠甲静静的呆在帐篷外的银白世界里,我的相机包也因为我进帐篷时的狼狈匆忙没能解下来,现在也完全成了一个冰雪包裹了,幸好乐乐摄宝这个摄影包的防水效果一流,我知道我的相机应该是安全的,可可西里的天变得真够快的,一个多小时的暴风雪过后,天空很快就变成了晴朗的蓝天白云,映着一地的雪白很是美丽,我的手机没钱停机了,借了四川工头的手机发信息,他很爽快的让我直接拔打老婆的手机,接通后才知道他们的雪铁龙也困住不敢前进了,不过幸好他们已经到达了前方的五道梁,我问了一下那个工头,得知前方二十公里就是五道梁,我看了看路面的情况,决定前往五道梁跟老婆会合,告别了这群纯朴热心的民工朋友,骑上我挂着冰雪铠甲的天剑王,一路飞奔前往五道梁,路边。远远看到一脸担忧的老婆等在西宁酒店的门口,眼不由得有点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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