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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我因为健康问题请假赋闲在家,终日无所事事。一个要好的小姐妹云在龙湾一带开了一家舞厅,叫我过去坐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经常过去帮帮忙,偶尔也会跟客人学跳舞。
阿建很支持我去舞厅,他说老在家里要闷出病的,去那散散心也好。反倒是我娘家人力劝阿建,不要太由着我,一个女人去舞厅容易学坏的。
或许是我戴着眼镜、不施粉黛、斯斯文文的模样,在舞厅里显得很特别。枫就是这样注意上我的,他是义乌人,跟我同龄,在温州做化妆品生意。我每回去,他必在场,必邀我共舞。
他求云从中牵个线,说自己在义乌有个名存实亡的妻子,想在温州找个真心实意的情人,感觉我挺合适的。
云给我做思想工作,说阿枫不是那种花心的老板,还挺重感情的,阿建的身体已是那样了,你还这么年轻,不要苦了自己,大家都不影响各自的家庭,只是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和慰藉。
我一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感觉这事太不靠谱了,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背叛阿建、去红杏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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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枫不会善罢甘休,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又是送礼物、又是请吃饭什么的。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尝试过被人追的滋味,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女人的那点虚荣心。而且,枫虽然长相平平,却特别有一种大男人的气度,而这恰恰是阿建所欠缺的。终于我无力抵挡,深陷其中。
那段时间,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有夫之妇、孩子他妈,就像一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每回赴约前都耳热心跳、精心打扮,“哇,今天穿得好漂亮!”而枫总是不吝赞美词。他经常带我去游玩、吃大餐,只要我喜欢的菜,最贵也点。也很舍得在我身上花钱,那时手机还不多见,他马上就送了一只给我。那年皮裤很流行,他就花了1000多元买了一件皮裤和羊毛衫给我。
跟着阿建省俭惯了,我还从来没有这般奢侈消费过,我劝他不要这般花销,我不是一个虚荣的女人,但求他的真心。
“管那么多干吗?我就喜欢在你身上花钱,拿去,拿去!”内心里,我还是挺喜欢他这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得拿着那一套1000多元的衣服回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跟阿建解释,果然他问起来,我就告诉他从熟人那买的,按进价,200多元。“嗯,还挺时髦挺好看的,就是价格贵了些。”
阿建可是全然蒙在鼓里啊,他见我变得开朗了,以为我有了新的朋友圈,还挺替我高兴的,他越是这么信任我,我就越发觉得内疚。以前我的脾气很大,有时吃饭吃着,他什么话惹我生气了,我会当即把桌子掀掉。如今我尽量对他温柔,回家也帮着洗碗、洗衣服,或许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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