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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前半段,瞿前骑着一台血红色的摩托车,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稀里哗啦的轰鸣,狂躁愤怒又很散乱,是那种意大利制造的摩托车特有的稀里哗啦的轰鸣。瞿前骑着摩托车,在旷野奔跑,旷野很空旷,瞿前居然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地骑着这台摩托车疯狂地奔跑。刚开始的时候,风像柔弱的双手,在抚摸瞿前浑身的肌肤,是那种麻麻的痒痒的令人浑身瘫软又仿佛窒息的感觉。 摩托车在咆哮,迎面的风,越来越坚硬,直接撞击过来,不再温柔犹如刀割。 冰冷坚硬。 之后是疼。 不可理喻的痛感。 之后开始柔软,疼痛如撕裂一般散去。 摩托车开始融化,融化成一个女人的身躯。 很奇怪,一切都变得柔软起来。 梦境更加缥缈。 女人身体柔弱,小鼻子小脸庞,长发飘逸,从摩托车上跳下来。 不再有机器轰鸣,不再流血,毫无疼痛,一切温暖。 女人软弱无骨。 两个人的战争,毫无敌意,根本不设防。 那是一个关于摩托、女人还有快感的梦。 瞿前分不清楚,快感从何而来,但是快感浸透全身,速度与激情,都是高度紧张的过程。 浑身的血液沸腾,汩汩地流动,滴落在身下的女人洁白的身体上,乳房上。快感染遍全身,血液如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女人呻吟震动,收缩舒张,高潮迭起,忽而通体鲜红,忽而洁白如雪,一会儿冰冷坚硬,一会儿温暖舒适……女人的身体居然变成了一台摩托车,马达轰鸣,狂妄不羁,奔腾驰骋,声嘶力竭,载着瞿前窜入云霄。 居然,梦里,跟一台摩托车,情节混沌,如此不可描述。 瞿前在梦境里,反复打量这个女孩儿,牢牢记住了这个女孩儿的长相。 很多年之后,瞿前见到了梦里的女孩儿。 焕然大悟。 这个女孩儿,就是夏荷。 很多年之后,瞿前总结出一个观点,人类的审美以及欲望的极致,就是速度与激情。通俗地说,摩托车代表着速度,是物理层面的激情;而艺术创作,包括雕塑和绘画,任何艺术形态都来源于两性吸引,这是精神层次的激情。 摩托车,带来动态的快感。雕塑,是将瞬间的美感定格。 所以,命中注定,瞿前和夏荷的相遇,跟摩托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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