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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自己操刀动手这样的节奏,有个小故事。当晚就 这事和中午砸银潭上寨的事草拟一篇《杂谈赌性》----
进银潭侗寨上寨已经2点了,早上在增冲侗寨的一碗米粉两个鸡蛋消耗尽了。把车停在村头一家小卖部前,看了看没有卖熟食的,只能泡面了。但小卖铺没人,于是进村再说吧。 在寨子里折腾完了快3点了,村里有一家小卖铺,门口四五个小媳妇用纸牌赌钱,战犹酣的节奏。于是问小卖铺门口的一位侗族大妈:方便面能给泡不?大妈没回答,倒是牌桌子上的一位回答了:没有水。于是扭头走人。 平时最怕和正赌博的做生意的人打交道。只要赌上了,什么正事也不愿意做了。 回到村头,看那家小卖铺还是没人,于是问有人吗?货架后有人回答,原来是一个小姑娘在里面看电视。我说:买桶方便面能给泡吗?小姑娘说可以的呀,说着就去拿电热壶去。 一桶方便面,买了点零食, 又买了两包烟,虽然我的烟备的足得很,一共消费了65元。 下午5点多进入小黄侗寨,先爬到山上的观景亭去拍,等太阳落山了才进村找旅馆。旅馆的状况的确出乎意料。仅有的三四家都是破败的节奏,开着门的两家还在路边。一家挂着旅馆的门前五六个男人正在赌,也是战犹酣的节奏,就不给这家舔忙烦了。找到另一家,人家回答不做了。从整个迹象看,小黄侗寨,出名太早,如今是自己把自己做死了的状态了。 只有回到那个旅馆了,说是小美女,其实是个小媳妇,他的男人正在赌钱。小美女带我看房间,没想到遇见惊喜,其三楼后排还有房子,这样路边的噪音就躲避了。房钱倒很便宜,30元一个人,房间就是两个床、一个插座,什么都没有。洗澡、方便的到二楼那里去。一个旅馆开成这样,主人怎么样不言而喻了就。 于是出现了自己买菜动手的事情。实际上小媳妇的男人就是炒菜的,现在他正忙着,小媳妇根本不敢喊他。那个男人更知道我在自己做菜。还有就是液化气开关小媳妇也不会开,但也不敢喊他男人来帮忙,最后还是路人帮忙打着的。 我吃饭时,那个牌桌散了,小媳妇的男人在屋里转了两圈,裤腰带松松垮垮的,一副疲惫状,估计没赢到钱,到冰柜里拿出那块肉皮自己切做菜吃。那块肉皮就是我不愿意要的,所以才去市场自己买的。 还有就是,在自己开火前,曾给小媳妇说:加工费另付的。小媳妇说:我回来问问他。等到我吃饱了问小媳妇加工费多少?小媳妇说:他说了:20。 不愁这20块钱,真的很为这个小媳妇愁,跟上了这样的赌徒、这样的男人。 一个人,只要好上了赌这一口,什么正事都不愿意做了。 实际上,一个好赌的人,除了正事,其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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