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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达艳遇 道孚是个很不错的县城,人都很和善。老城区和川北的很多县城一样,狭小局促。但新城区宽大漂亮,让人感觉在这里生活是一件舒心的事。在道孚我晃荡了一两个小时,而炉霍却是一晃而过,忘了有一个地方是计划好要去的,炉霍博物馆。一般小县城是很少有博物馆的,我想这个地方是值得一去的。 不管是道孚还是炉霍,都只是川北藏区的偏僻小县,如果不是三十年代红军史,无人知晓。尤其是炉霍,在红军历史上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此处删去两百字,审核不过) 既然错过了炉霍我也不回头,一路向北,我要去色达。也许以后我再也没机会来炉霍了,不必遗憾,人的一生不是过错就是错过,擦肩而过也是一种缘分。 我没有想到炉霍到翁达的路上竟有如此美景。317线上,那匹山可能是叫觉洛。站在山巅,极目望去,四周茫茫大山,极为壮观。在这儿我流连了很久不忍离去。 翁达是四川通往色达的咽喉,设有警卡,每一个去往色达的人都必须登记身份证。我以为是因为路况不好,像很多景区一样,是为了保护和援救游客设的卡。后来发现,翁达到色达的路况之好,是我这一路跑过的最好的路面,我那125摩托竟能以八十码的速度巡航。说明这个警卡是为了社会安全而不是交通安全而设。向警察同志致敬。在后来的旅程我还会多次向警察同志致敬,此为后话。 必须要强调的是,下午四点后一定不要跑翁达至色达的那段路,一定不要!此时太阳西下,与地面成30度角直射东北方向,一旦前面的山没有挡住太阳,会射得眼睛都睁不开。 到达佛学院已经六点半了,正是学员放学的时候,披着绛红色僧袍的喇嘛和觉姆来来往往。整个学院一片狼藉,到处都在修路修房子,尘土漫天噪音轰隆,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清净雅致佛音缭绕。我到处找搭帐篷的地方,都不合适,最后跑到山上的喇荣宾馆。我住的是四十块钱一个床位的四人间。很不错的,干净,被盖很厚。打开门进屋后发现已经有人住进去了,床上有一条红色围巾。再看行李和桌上放的一些物品,也貌似女性的东西,联想起刚才经过一个房间看里面男男女女,就想难道这是男女混住不成。哎呀,很有创意嘛。我不由得兴奋起来,也有点尴尬。这会儿多半不会再有人来住宿了,如果就我们一男一女住这,难不成就躺在床上干聊天。我随即发微信,一定要和朋友分享这场可能的艳遇,也不考虑老婆看了会有什么反应,正好叫板一下她的雌威:外面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可没本事按耐那人性的光芒。本来我的微信是很清静的,这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大家是喜闻乐见啊,纷纷鼓励我抓住机会,说美女天涯上佛主心中留。老婆没卵我,吃定了我有色心没色胆。儿子倒是发了条信息表示惊讶:你这么个爹是怎么培养出单纯的我的!我说也许从长远看你的叛逆是正确的。 艳遇人人有不露是高手,当然露出来的东西都是无关风月的玩笑。 放下行李后就到处瞎逛。宾馆旁边有个坛城,有很多人在那转法轮,还有人在那不停跪拜。我到处晃荡了一圈就回房间准备睡觉。刚上床一会儿就有人从窗户伸个脑袋问我明天退不退房。我定睛一看,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的女子。想来是住这屋的,看来她还不知道这家宾馆是男女混住的。我笑笑,你也住这啊。她也笑起来了,你明天几点走啊。耶,有戏。我说啥意思啊。她说如果你明天要退房的话得九点以后才行,九点之前前台没人。我说你不是住这的啊,语气颇有遗憾。她又是一笑,感觉有点神秘,当然也可能是错觉,说不是,我是来提醒一下你。我说你查查,是不是把我安错房间了,这屋里像是住了个女的。她又是一笑,没答话,飘然而去。 管他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安心心睡我的大觉。就想蒙头睡觉,又觉不妥,万一睡着后女同屋才进来,第二天两人一见面发现共处一屋睡了一晚上居然啥事都没办,那不是很尴尬。还是等等吧,于是躺起来玩手机。 约莫12点有人进来了,淡淡地问你住这啊。我一看,是个二十啷当的小姑娘,不免大失所望。说是啊,你也是住这啊。这姑娘脾气也是好,不尴尬也没发火,只说怎么这样啊。我急急表白是前台安排我住的,而且刚才我问过服务员是不是安排错房间了,人没搭理我。姑娘依然没发火,只在那说我都住了三天了,怎么能这样啊。要说我没啥想法可能没人相信,但事实上我真啥想法没有,两个原因。第一,佛教圣地啊,即便啥事没干,孤男寡女在一屋住着心猿意马的,这样好吗?第二,这妹子太小了,一脸的单纯,大街上得叫我叔叔,我要真跟人住一屋再开几句荤荤素素的玩笑那叫为老不尊。其实,最关键的是——嘿嘿,我还是喜欢风情万种的少妇,要是跟前面那服务员一样的,我他妈才不管什么佛家圣地不佛家圣地呢,风月佳人俏佛祖心中留。我说小妹妹你看我都睡下了,要不你去找一下前台吧,让人给你换个房间。小姑娘嘟嘟囔囔就下楼去了。我一想,没说的,肯定是我换房间,也别等了,起床等重新安排房间吧。果然,刚穿上衣服前台就打电话通知我搬家,我也没多说,就去对面屋了。 对面屋住了一小伙,广东人,一个人坐车出来旅行的。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多是些旅行见闻,也不问对方姓氏名谁也不交换QQ微信,萍水相逢,这辈子也就见这一面,不必搞这么复杂。这小伙挺牛的,曾经自行车跑过川藏线,到过拉萨。一聊起自行车就有很多话题,我以前也骑自行车的嘛。后来就他玩他的笔记本我玩我的手机。过会儿就下雨了,我们住的是楼顶的板房,雨点打得天花板噼里啪啦的,我心里庆幸没搭帐篷,不然得冻坏。突然,整个房子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叫。地震?我和小伙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彼此对视一眼,望着天花板仔细听。哪里是什么地震,是一种很有节奏感的晃动声。我骂了句在这他妈都能干得起来。这种房子一点不隔音,奇怪的是晃动声一直保持这个节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竟然没有人的喘气声,竟然没有出现最后的快节奏就戛然而止了。不奇怪的是,连鼾声都没听到,十几个房间不会一个都不打鼾吧。第二天就听几个人在开玩笑,说昨晚的呼噜声好大,肯定是你,对方就否定。看看,只说呼噜声,就没人说比呼噜更大的晃动声。我严重怀疑女主是他们中的那个女导游,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如果不是她怕早闹翻天了。无法理解的是,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喘息没有叫床,这快感从何而来。 本来以为艳遇将会在我的身上发生,没想到却是贴着墙根听了一场别人的艳遇。 这是九月二十八日晚发生在喇荣宾馆四楼的持续一个小时的晃动,本来准备在佛学院呆一天,到下午或者第二天才走的,但这场晃动以及后来的见闻,晃动了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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