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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计划是要从延吉直接回沈阳的,可是,昨天老伴儿的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的行程。
老伴儿说:“你还上班呢吗?”
我说:“是的。单位这几天忙,走不开呀,要不我早就去沈阳了。”
老伴说:“正好,你回来之前去城山大姐家去一趟,她家儿子这礼拜天结婚,你去把礼随了。”
我擦!我已经到防川了,我怎么回去呀?
没办法,既然和老伴儿撒了谎,就得继续让这个谎圆下去。再说,结婚的是我亲表姐的儿子,我这个当表舅的也应该到场祝贺。
我只能再返回松原,参加完婚礼再回沈阳。无形中就得多跑800公里。
千里高兴了,他说这回不用我一个人跑路了,你可以陪我跑到扶余。
告别了老仲,我和千里一路往蛟河赶,准备今晚下榻蛟河。
听老仲讲,安图以后的路不太好走,正在维修。他建议我们上高速。
听人劝吃饱饭,就按老仲说的,我们准备在安图上高速。
上高速前,我们都在加油站加满了油,怕高速服务区的加油站不给加油。
我在陕西就吃过这个亏。上高速前看油箱还有半箱,就没愿意找加油站加满。
结果,在高速上,连着三个服务区没油,最后被迫在榆林南出口下高速,被守株待兔的榆林警察逮个正着。最后花了40元的高速费才放行。
千里没有上高速的经验,我怕他闯杆的时候被截下来。
怎么办?上高速前我们两个远远的看着收费站商量对策。
我想让他先走,只要他能闯过去,我就没什么问题了。
千里说:高哥,还是你先闯吧,我真的不敢!
我说那咱就实行第二套方案,我先闯过去,你看到收费员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的时候,你就从另一个口的杆旁边悄悄的溜过去。
“万一”我叮嘱他;“万一你被拦下了,也不要慌,你就沿着国道继续走,在下一个入口再闯。咱俩保持电话联系就行。”
千里说行,咱们就这么办。
于是,我和千里拉开一段距离,我隐藏在一辆大货车的右后侧,悄悄的接近了收费口。
大货车停车交费的当口,我骑着摩托车从杆的一端空隙处轻松的过了收费口,居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我擦!这也不是我要的效果呀!我必须要引起他们全体收费员的注意才成呀。否则,站在收费亭外面的那个男路政,一定会把千里擒拿归案的。
我也是急中生智,过了杆有十米远的地方,我停下来车,把我的揭面盔的面罩掀起,回头冲着收费亭处大喊了一声:“呔——!老夫在此!”
我这一声喊,吓了站在外面卖呆的男路政一大跳。这小子足足愣了几秒钟,估计脑袋在飞速运转:这老头是啥人呀?精神病?
我也在着急,心想:快呀——你都来追我呀——还磨蹭啥呢!
这小子发了一下兔子愣,马上向我往跑来,嘴里还不知喊些什么:@#¥%……&*%¥#………#@%***!
我看几个窗口的女收费员也都把身子探出窗口向这边张望。
呵呵,目的达到,老夫要撒丫子尥了。
我一拧油门,GW轻吼一声,嗖的窜了出去,拜拜吧——安图,咱们蛟河见。
我一边骑车,一边在后视镜里观察,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小绿点在镜子里面晃来晃去,我降了一下车速,看清是千里上来了。
倒车镜里小绿点逐渐变大,大到我的倒车镜已经装不下他了。
“突突突……呼!”他从我的身边飞过,速度足有一百迈。
我曾经的小妾发出不是好声的呻吟——大概是被千里给操弄到高潮了。
我的哥呀——不用跑那么快呀,没人来追你呀!
我加速超过千里,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跑的那么破马张飞的,好像被捉奸了似的,要淡定!
为了稳定他的情绪,我在跑他的前面,一直以80——90的速度压着他。
这样跑了四十多公里,有一个服务区,我驶了进去,为的是让千里平复一下情绪。
千里说,高哥,你过了收费站后,那个男的路政员向你追过去,这边就没人管了,我从这边的收费口就冲过去了。那个撵你的男路政没撵上你,一回头看到我了,就奔我来了,我一加速就跑了,这心吓得这个跳呀。你说,他们能不能让警察在路上拦截咱们呀?或是在出口等咱们呀?
我说不会的,高速路上是不许拦车检查的。他们也不知道咱们在哪个口下,不会那么傻的在一个出口等咱们。再说,路政和警察不是一家,警察会听他的?
我的劝解起来作用,千里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喝了几口茶,就又恢复到了气定神闲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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