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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再在喀什停留一日,所以这一夜就比较放松,睡得也比较晚,睡眠质量还不错。一夜相安无事,没有噩梦,也没有陌生人敲门,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可是—— 应该是在凌晨四五点钟,我刚开始感觉到一丝尿意,神智正在醒来撒尿和继续睡觉之间纠结,突然,听到走廊里我对门的房间传来重重的开门声,紧接就传来一个女生冲出房门对着走廊尽头尖叫的声音,她用维语大声喊了好几句,可惜,我对东北话很熟,对山东话、河北话、河南话、陕西话、山西话、甘肃话也大致都能听懂,可是对于维语,完全无能为力。好在我比较善于判断(好吧,是胡思乱想),我虽然没有听懂她前几句喊叫的是什么,但是我可以猜出她最后两句喊的是什么——一定是——“服务员!”“服务员!” 因为我听出她最后两句是重复的,语调比较尖锐,声调很高! 这黑漆漆的新疆凌晨,万籁俱寂之间突然的厉声尖叫,一下子就把我吓醒了!岂止是醒了,简直是神经了!尿泡里那泡尿也立刻变得不再可尿可留,而是非尿不可了!于是我起床来,先忍尿到门口,透过门镜往外看,一个身上穿着几块小布片的年轻维族美女惊恐、慌乱、迷茫地站在我对门的房间门口,不停地跺脚、摇头,用手抚弄额头和刘海儿 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她约炮之后一觉醒来,发现人财两空了!于是大喊“服务员!”“服务员!” 什么?你们不同意我的维语翻译?你们觉得那完全一致重复的两句未必是“服务员!” 那这么个情况之下,她总不会跳出来大喊“好爽啊!”“好爽啊!”吧? 哎呀呀,约炮真的有风险,我吓得一身冷汗,去撒尿时打了个大哆嗦,回到床上时还心有余悸,幸好我一路走来只是同刘叔一起睡过两天,真是造化!我摸出我的破旧钱包仔细翻了两遍,虽然枕边没有人,被窝里的温度和气味儿也完全是自己的,但是两百块钱还在,真好! 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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