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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2001年9月11日,我胯下沪A19799黄牌(当时公车按上海按苏州河路,以北沪A,以南沪B),一头撞上了急于拉客,突然变道的“差头”屁股(其实我是追尾,应该全责)但我当时不懂,也不买账,JC叔叔来了,由于我和司机存在争议,最后大家扣车,去交通队办3天学习班(全天的,只付饭费,其他免费,结束学习后要理论考试),我在外企,老板准假,差头师傅就苦了,3天不做,要倒赔钞票,于是他和我商量:说自己老娘生病卧床,老爸年纪大了,孩子读书,老婆离婚,我耳根子一软,就认了全责,但他不要我赔修车费,大家料特算了。结果我读书3天,认了全责,还补贴了他50公升油票(记得当时油价1.9元/升吧,而我在外企开公摩的定粮是每季度240升油票,因为400CC的车子,外企算我每月跑1500公里,每百公里油耗5升,其实根本用不掉)之后,公家又出钱替我修车,老板也不说我什么。此时,我已经有一辆1998年自己买的公牌”昌河“1200CC小面包”私车了“(沪B19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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