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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山东省 2015-10-28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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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魅力蒲江--我的青春纪念册
没有和大多数摩友一样,过成都进雅安,把东升竹庄当做进藏第一站,而是早早赶到蒲江住了下来。原因很简单,因为人。一个念叨过无数遍却大学毕业后再也未见到的人。
阳仔是我和小贱的大学同学,蒲江人,当年乐队的主唱(小贱是主音吉他),大学毕业后同学们纷纷在各条道路上死命蹦跶,以期早一点混出一点名堂的时候,阳仔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干部身份,辞职回乡。或许是好奇心作祟,满心期望地想见见这个当年给姑娘唱着低沉情歌的小子。
刚进蒲江的我们瞬间就明白了一大半阳仔决定的原因,漂亮的马路和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薰衣草,错落有致的小山和蜿蜒的健步道,这是怎样的一片温柔乡啊......而与阳仔会面后,听着他讲自己回乡后种种曲折的经历,看着他在串串火锅袅袅的热气后面抱着乖巧的胖儿子,和他一起爬上果园的小山看他指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猕猴桃自豪地说着“这些、这些都是我亲手种的”,我已全然了解他的心境。
什么叫功成名就?何谓出人头地?这些堂而皇之的命题,一直辐射着巨大的威力,渗透于人性、登堂入室。而事实上,这些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出现的概率有多大,又有多少真实性呢?正如余秋雨所说的“最终魅力在于寻常形态的人间情怀,在于自然形态的人道民生”,本来大多数的我们终其一生,只是也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大惊小怪。而在中国,过于漫长的历史、过于发达的智谋、过于铺张的激情、过于讲究的排场,使得寻常和自然反而变得稀有。
在阳仔的猕猴桃果园里,迎着初升的太阳,我们和当年毕业分别时一样,合影留言、互道珍重。转身在飞驰的车轮上,才发现是我们变了,而阳仔依然是那个抱着吉他唱着“那个喝醉的夜晚我无法入睡”的大男孩,而我们来蒲江寻找的不只是人,不只是风景,而是我们共同的青春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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