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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毅然决然的出发阿里北线,第二天就让自己陷入深夜车子故障弃车的境地:搓衣板将电瓶上的一颗螺丝颠掉了,导致车子启动不了,启动了车大灯也时亮时不亮,本来完全可以在天黑前到达尼玛县的,结果零晨一点离县城还有15公里左右,手机信号全无, 110也拨打不出,车子在无灯的情况下开进面粉路,熄火后再也启动不了,用双手在黑夜里把地上厚厚的细沙拨开成一条可以用来推车启动的路,发现很无奈,面粉路上沙子太厚,得拨开一条多长的路来啊?无奈之下,只能弃车徒步去县城了。拿上相机钱包,最后望了一眼车子,然后艰难的在漆黑的夜里朝尼玛县城前进,往前走了半公里,不停的回头去看,希望突然出现了,远远的地方有隐隐的灯光慢慢移动,可以断定是有汽车朝我驶来,顿时我又满血复活的回到摩托车处,就那样安静的静等远方车子的驶近;足足屏住呼吸般的等待了大半个小时才知道这是一辆蜗行的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拦住它,下来两个藏族师傅,请求他们帮我把车推着,推着了后他们让我调头拐弯上搓衣板路,不要再开进面粉路;就这样谢别后,我调头寻找上搓衣板的路,但大灯还是时亮时不亮,这样很容易开进厚厚的面粉路而熄火,我空档不熄火停车,把手机电筒打开,企图用透明胶将电筒绑在车子上,却没有可绑的地方,那就只能绑在脖子处了,费力的缠了十来分钟,总是不小心将手机电筒碰关闭了,正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照明问题时,突然后面传来声音“你这是在做什么?”,吓得我猛一回头,那两个藏族司机打着手电筒出现在我身后并接着说道:“我们从后视镜里没有看到摩托车灯光跟上,所以就回来找你了”。黑夜里,看不清他们的眼睛,但是无需看到他们的双眸我也能判断,他们是善良的,而我是幸运的。两位藏族司机看到我后哈哈大笑,问我为什么用胶带把自己缠成那样?我只好跟他们解释,他们果断把车熄火,然后一一排除车子故障,最后发现是一颗螺丝没了,用个小铁丝绑好了,年长的司机让我把手套给那个小司机,说他骑上去,然后我俩一起打着手电筒回到他们停车的地方,大司机把副驾驶车门打开让我上去,还让我把头盔给小司机,我问到:摩托车给他骑是么?大司机说,太晚了,你骑不安全,给他骑。我问到:“你们就是到尼玛县么?中午(因为已经零晨)请你们吃饭表示感谢”。司机只摇头拒绝说一大早还得赶路去某乡下,我拿出钱包里剩下的四张红票票让他们收下,他们还是表示拒绝,我一再要求他们收下,大司机从中抽走一百元,转身给了小司机说到:“晚上骑车冷,这一百元给他,其他的你收回……”真真实实的事情,已经不是用言语能表示感谢了。上车后,大司机还热情的拿出西瓜给我吃,车子慢慢前驶,手机有信号了,男朋友一条条急切的信息响起,我回电话给他报平安,并告诉他这段经历,他执意不挂电话要陪我一直安全到县城是零晨的两点。设了早上七点的闹钟出去看,大车还停在路边上,我去敲车门,没反映。就又回客栈去睡了个回笼觉,八点再出去,看到他俩在检查车子,然后执意拉着他俩去吃了个早餐,表示我真诚的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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