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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逆光中麻木地前行,太阳反射到地上,偶尔能够看见车轮撵过的痕迹,但大多数时候是看不见的,我已经在凭着直觉向前了,荒原上,沼泽盐碱地危机四伏,全是篮球大小的土包,加上湿地渗出的水冻成了冰,行动十分困难,一档半离合,机车都快跳起来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向前的意义何在,只是前方的雪山让我像着了魔似的完全失去知觉麻木地向着它移动,其实当时我应该想到,这已经不可能是到康马的路线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或许查布村到康马县本来就没有路,即便有人成功穿越,肯定也不是走的这里,我也不明白自己锲而不舍的坚持到底是高反让大脑失去理智或是真的中了邪,这一路上至少迷失了二十次,每次下定决心返回的时候,却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我再往前看看,而现在越走越远,我已经忘了自己置身何处,忘了做好记号方便返回,忘了饥饿和高反,甚至忘了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的定位,我还盲目的以为,我在查布村到康马县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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