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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眼眶有些湿润起来。楼主细细滴文笔,倾诉着那段难忘地时光。一眼便能认出谁的家谁家的水窖,遇着人便奉上一支烟,还有几十年不忘的三哥......楼主是一个感情十分细腻的人又是一个宽容的人。
在哪“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是变相劳改”(林彪语)的岁月,一代人被无情荒废。我看过一个知情的片子,延安有100多人永远回不了家(北京,已故),西双版纳有2000多人变成了“傣族人(被同化)”,父母、兄弟、姐妹,亲情友情爱情全部被颠覆,接受再教育,返城待业,破产下岗,买断工龄,计划生育,一趟也没有拉下,还他妈偏偏赶上了读不起书看不起病买不起房的改革开放。按说楼主付出的代价、遗失、怨气、怒火要比那黄河水还要长。可是,您没有宣泄没有牢骚没有抱怨没有倒下唯一有的是您还怀念着那片曾经艰难度日的贫瘠土地。一起下乡一起进城滴或许忘记了或者没有多少来往,可是三哥在您的心里永远也忘记不掉。
说到这里,我想起曾经教过我小学的两位女知青,一个叫郑玉华,面容胖胖滴白皙娇好,一个叫邱扶贞,微黑而干练。她们一个是武汉人一个是广州人,直到我们村所有的知青全部走了,教过的学生过了一茬又一茬,可是她们还在5队滴牛棚(半头住人半头做牛棚,防盗走)坚守,坚决不肯结婚不肯嫁在乡下,两个人在孤寂的知青点上相依为命。直到我上了高中(79年)又外出读书几年后回家,那个牛棚还在。
知青心里的苦和痛,还能够弥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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