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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到了喀纳斯国家自然保护区附近,只见河谷边的开阔地有逾千辆轿车排放整齐像是等待检阅的机械化部队。涌向这里的游客要过万了吧?售票处的小广场上人流滚滚,仿佛是嫩菜叶上挤满的蚜虫。
红白相间的栏杆挡了去路,立在中间的军人不说话,伸出的白手套指向停车场的道路。我没有按他的指引而去,就地熄火停车;立即过来蓝黑色制服的警察说:“社会车辆一律禁行!”
我说:你不让过,我还得原路回去;一来一去三百多公里路,看这么个湖划得来么?
“这个没办法,规定就是这样的!”
问题是沿路没看见有吃住,玩完后黑灯瞎火的摸回到布尔津,那还不得后半夜了?再说也不安全嘛!
“这个我管不了,”稍停又说:“要不你找找‘站长’······”
站长在哪啊?我不认得......
这当儿身后响起了一串青春嘹亮的女声:“这就奇了怪了,那么多的‘官车’、‘人情车’、‘关系车’可以进去,这俩老人大老远的过来,咋就不能进去了?”这高亢、清脆的话音吸引了售票处人群的注意,目光纷纷向这边扫视过来。
警察突然低声对我说:“站长来了······”顺着他的目光,一位四十开外的中等个黑瘦男子正往大门边的值班室走去。赶紧跟了上去,述说了我的情况;站长低声说:“里边的路窄,只允许区间车运行!”
“你敢说里面没有‘人情车’、‘关系车’进去?”又是纯正、亮丽、清脆的东北嗓音:“不让进,你们有没有良心?”
站长扫了一眼过来围观的人群,低声问那女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让他进去?”这一句话,直达我的心底;有门儿了。
站长将士兵、警察叫进值班室沟通了意见,然后打个电话,让一年轻女子领我到售票处的窗口办理了150元/人的游览券两张。当我回到挎子前的人群中时,那个身着橙红与乳黄两色套裁的冲锋衣东北女孩,早已没了踪影。
原想请她与我们一起留影纪念的,不料却不能实现;看着门前的横杆为我们升起,只能赶紧上路了......
她高挑的个头、靓丽的面容、嘹亮的嗓音、青春的气息充满着侠女派头,我们这不是做梦吧?横地里来了个“贵人”,这种际遇怕也只有电影里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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