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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向另一半冲击,可惜遇到急水流,加上水底大石头很滑,前进很困难,不得已掉头回来。大眼冲击几把或许能过去,我肯定是过不去的,没法支车。行者的GN250也是够呛。这时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想办法过河,让汽车先去措勤找住宿。沿着河一直往上,河滩越来越陡,于是我们往下游走去看看,河水变得开阔,或许有戏。但是下游汇集了小水沟,水也要多一些,走了几公里,也没有合适的地方。三个人象没头的苍蝇,来回乱飞。
眼看着过去了俩小时,太阳泛红,这是要天黑啊。在路口往下游几百米的位置,有一处浅滩,河水分成两股,我们顺利过了第一道河。第二道河有点深,丢个石头下去,发出沉闷的咚。逼的没法了,行者加速斜着冲了下去,发动机吼着,一阵蒸汽冒起。幸运的是,他顺利上了对岸。我跟老吴一看,有戏啊,也跟着往下游斜冲,顺利过河。代价是裤子打湿,两只鞋灌满水。我那伤脚正要冷敷,这下好了。
剩下30公里到措勤,走的欲仙欲死。犀利的太阳直射眼睛,颠簸的土路又不敢空手去挡。越走越冷,太阳慢慢下了山,后面是硬化的泥地,颠簸的很。前面一直看不到亮光,怎么还不到啊。跟老吴商量好,天黑了慢点走,不出差错最好。在措勤城外追上了行者,这家伙13L的油箱烧光了,加上了备用油。措勤住在三楼,可把我难倒了,一瘸一瘸拐上去,上厕所更费劲。我说,明天去医院拍片子,骨折就回;没骨折继续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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