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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ter]悲伤的黑马河
今夜,我在黑马河
夜色笼罩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草原的的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伤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改自海子的诗[/center]
惨痛的车祸
两天没有更新了,今天具备条件,将这两天的情况做个交代。
5月28日,按照原定的计划,8点在茶卡起床,吃早饭、收拾行李,加油,9点半准时出发,10点半左右,到达这一路的最高点,橡皮山,下了几个急弯的陡坡后,山路开始变得平缓,弯道也少了。
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接近90迈高速巡航,突然间脑子走神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前面一个弯道摆在我面前,而且车轮已经到了路边了,根本来不及座任何反应,我和摩托以90迈的速度冲下了公路,(公路下边是坑坑洼洼的草地,路基有不到半米的高度差,远处有一道一米左右高的铁丝网,可能是防动物穿越的)。我感到身体和地面的好几次剧烈的冲击,当时感觉是死期到了,又一次更猛烈的冲击后,我失去了知觉。但似乎很短的时间,我感觉一切都停止了,我眼睛能看见东西了,但看到的是雾蒙蒙、白茫茫的一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另一个世界?
当然不是,白茫茫的一片是呼出的气凝结在头盔镜片上造成的。我的右腿被车压着动弹不得,右手疼痛难忍, 我勉强举起左臂,让路上的人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很快,我听到几个男人议论着向我过来,抬起压在我身上的摩托车,但我的右腿还缠在路边的铁丝网里,他们又把我从里边抽出来,扶我站了起来。这是四个藏族朋友,开着一辆皮卡车路过这里。这是路边停下了一辆白色小汽车,又过来了一位藏族朋友,他们帮我把散落一地的行李,捡了起来(尾箱已摔成了两半),用绑绳捆好,皮卡车上的人们走了,后来的那位朋友,看我右手手腕上的利害,没有马上离开。这是我看到身上的雨衣已经成了碎片,车子的挡泥板、大灯罩已经粉碎,左边车把严重扭曲变形,我的嘴唇破裂,鲜血只淌,牙齿把舌头也给咬破了,火辣辣的疼痛,左手腕剧烈疼痛。我看口袋中的相机还在,拍了几张照片,又让藏族朋友,给我拍了几张。我让这位朋友帮我把车把和保险杠稍微调正点,他又帮我把车弄到路上,又把电话留给我,说前面20公里就是黑马河了,那里有修摩托的,还说如果不扛到黑马河,可以给他电话,他找一辆大车来接我。
接下来的二十公里,对我来说是一生中最漫长的路,用了近一个半小时,手腕的痛让我根本拧不动油门,甚扶住车把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路上又开始下起来小雨,等我到黑马河的时候,裤子基本上湿透了,还好上衣和鞋子比较厚实,里边没怎么湿。
修车铺的老板刚开了一家旅店,我就连人和车都交给了他。
老板看我受伤,让人领我去乡上的卫生院,医院的医生随便瞄了一眼,让我赶紧到最近的海南州医院(100多公里)拍片子,我又累又饿,于是先回到房子里休息,考虑下午去,下午的雨越下越大,我没有去检查,只是到附近的药店里买了点药。
晚上的黑马河冷极了,我把带的厚衣服都换上了,钻到被子里,还只打哆嗦。
心情更别说有多糟了,我准备了半年的时间,正踌躇满志、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的时候,出了这么件事情,难道一切都成了泡影,我这辈子一事无成,现在想玩一把,难道玩都玩不成?上苍啊,你对我为何如此的不公?!
不,你大错特错了,上苍对你是无比的厚爱,你忘乎所以、不顾妻儿父母、以那么快的速度从山上下来,只是给了你这么一点小小的惩罚,要你性命亦不为过!
我后悔不已、在这里向家人和关心我的朋友们真心道歉,今后一定要以对自己、对别人高度负责的态度,时刻注意行车安全。(手疼痛,不敢打太多的字,待续)
[ Last edited by duannaonao on 2013-5-30 at 08: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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