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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奇绝百里风景画廊。出循化,经尖扎、贵德,可到青藏高原第一镇倒淌河和旅游者的天堂青海湖。而这一段路,尤其是其中的巴扎(属尖扎县)——千户(属贵德县)段注定要成为我整个旅程也许还是我整个人生刻骨铭心、永难忘却的奇异之旅。真应验那句驴者常挂在嘴边的话:“风景在路上”。
巴扎—千户段是乡村小道,这段百多公里的崎岖小道蜿蜒在因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剧烈碰撞而生成起来的巨大褶皱山体之中,群山巍峨雄壮,峰峦叠嶂,奇峰突兀,怪石嶙峋。闯进这条小道纯属偶然,因为误走临夏,当地摩友给我指点了这条捷径。小道的入口在尖扎县巴扎镇以北五公里处。初看这条公路并不起眼,而稍往里走,路两边层层叠叠盛开的油菜花,像一抹抹金色铺开在大气开阔的山坡上,铺装一新的黑色沥青公路在花海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让我直呼过瘾,惊喜之情难以言表。再往里,公路掩映在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稍大的山坡之中,每到一个坡顶,都有一种惊喜让人期待。藏族村寨矗立在山坡平缓的台阶上,层层梯田,金色的油菜花和碧绿的青稞苗交相辉映,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更有意外的发现。那像柳叶些,吐露着少许粉红色花朵,结出大片大片绿茵茵豆角的,不正是给童年留下美好记忆甜甜脆脆的豌豆吗?没有想到在这僻野之地,重拾童年那份柔软圣洁的记忆,恍若隔世一般!不知不觉中,一首儿时熟悉的歌谣伴随清脆的发动机声音,冥冥之中飘进我的脑海:“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这条小道的灵魂在山。百公里走廊始终与山为伴,或在山脚,或在山腰,最终在山梁山巅。山的形状也随着地势的整体攀升不断变换,起初低矮平缓,越往西,山体越高大雄浑挺拔险峻。下午四时,当车子沿着河谷边绝壁上的公路,绕着无数S弯,盘上山顶的时候,北方不远处一整排高耸入云的突兀山峰是那么吸人眼球!
危难险境摩友情 巴扎—千户走廊单用语言描述它的震撼是苍白无力的,这条风景走廊也耗费了我很多时间。当发现天色已晚,想紧赶慢赶时,发觉地势在盘旋上升,车子越来越难走了。挂在最合适的档位,油门到底,车子依然走不动!望着眼前茫茫的崇山峻岭,我开始担忧了:天黑之前能否走出荒无人烟的大山?由于不断攀爬,汽油在消耗殆尽;地形的陡然上升,浑身感觉异常寒冷;最要命的,连吸一口快活似神仙的香烟也断绝了!自己狠狠地骂了一句:“真是断子绝孙”!
当暮霭笼罩大地的时候,终于到了千户。以为就此可以一路高歌猛进,哪知还是绕着发夹弯继续艰难盘旋……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荒凉!好不容易看到有人,一处出售高山有机草鸡的帐篷,问路,说我方向走反了,去倒淌河要往贵德方向,还说离倒淌河远得很,至少150公里……这时天色已暗,阴霾的天空飘着霏霏细雨,在奇冷无比的高寒山区,连包裹相机的废弃夹心棉袄也拉出来穿在身上,依旧感觉,冷!汽油已所剩无几,目的地不知在何方……
绝境之中想到曾有一面之交,同样喜欢摩行天下的青海共和县摩友三水。拨通电话,向他说明我现在的困境……热情的西北汉子,二话没说,说他马上过来接我,并向我指明了行驶路线。看到了希望,想吃了兴奋剂似的,一路高速向西狂奔了几十公里……实在饥寒交迫,烟瘾难忍,疲惫不堪(从临夏出发到现在,翻山越岭已经跑了400多公里),躺在一处荒瘠山丘背后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一柱刺眼的光束刺破寂静黑暗的夜空,越驶越近……一定是他!
事后才得知三水和嫂子(没有想到)整整接出来76公里!赶到共和的时候已是深夜11点。第二天,三水和嫂子又把我送到青海湖边……
离开三水和嫂子的时候,我的鼻子阵阵发酸……在陌生的青海,在戈壁荒凉的西北,还有什么比真情相助更宝贵的馈赠?
穿越死亡之海罗布泊 离开共和,在青海境内又跑了三天,其间的艰辛一言难尽。18日横越了千里渺无人烟的柴达木盆地,到达花土沟镇。在镇里,为明天穿越戈壁沙漠作精心细致的准备。穿越死亡之海罗布泊 离开共和,在青海境内又跑了三天,其间的艰辛一言难尽。18日横越了千里渺无人烟的柴达木盆地,到达花土沟镇。晚上在旅店里,为明天穿越戈壁沙漠作精心细致的准备。
第二天天蒙蒙亮,大家就起床准备了,因为罗布泊以南的沙漠戈壁地区下午二时必起大风,这里的大风据当地人讲“会把人活活吹死”,所以宜早不宜迟。出花土沟,一样满目苍凉,如同死寂一般。不久进入新疆,开始翻越阿尔金山脉。阿尔金山可以称它为“死亡与美丽同行的生命禁区”,它的美在于它荒凉到极致,置身其中如同置身于火星一般,苍莽、荒芜、苍劲,完全是自然伟力造就的原生状态;说它是死亡之地,因为这里只有“死亡的土地”——寸草不生的戈壁滩和铺着厚厚硝碱的河滩。
穿过阿尔金山,一路下行,不知不觉感觉越来越炎热。看到了路面指示牌上让我肃然起敬又感觉阴森恐怖的 “罗布泊”三字。没有停留多久,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可能鬼魂附体,神灵显威,这时突然起了大风。单薄的摩托车在狂风肆虐下,左右剧烈摇摆,感觉随时随地要摔倒……每过桥面(罗布泊一带桥特别多,桥下干涸无水),车子像被一股巨大的魔力吸引,一个劲朝一边猛溜。胆颤心惊地连过几桥,后来明白了,风从桥下经过形成了旋风,于是便侧身顶住风来的方向,过桥以后重新改变身体姿态,情况得到好转。下午3时许,风力继续加大,风沙呼啸着漫过公路,公路已被黄色的沙子覆盖,周围也完全笼罩在灰蒙蒙的沙尘中。黑马掏出相机拍了几张,在36团场发现镜头被卡住。
阿尔金山同样荒凉,几乎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山丘,经风蚀雨淋,被雕刻出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 Last edited by 奔向雪域 on 2012-11-6 at 00:5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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