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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下午六点抵达白云机场,这里是胡志明和昆明的中转站,我抱着二十斤释迦凤梨满头大汗跑到三楼邮局,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问讯处的大姐看我可怜,联系了她货运部的朋友破例帮我把一整箱水果送上了飞往贵阳的航班。今天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几乎所有的释迦都坏了,只有一两个勉强还能吃,但他们已经足够开心。
在昆明我们去车棚接回了被抛弃的狗三,骑上她的那一刻我们激动得泪流满面。如果说MINSK是老妇人的话,那么狗三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性感气息的火辣风骚女,动动手指头她就能迅速唤起并立刻上道,而那可恶的MINSK,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她却依然木讷地躺在那毫无声息。
在旅店收拾行李时我拿出了那包海螺壳,恶臭在几秒钟之内就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我越南之旅准备的最珍贵的礼物,可它居然变得如此的重口味,在用高浓度84消毒液泡了一整夜之后我厚着脸皮送了一个给莉莉,她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我的礼物还是有人喜欢的。
离开昆明前的最后一顿晚餐是我和莉莉吃的傣味,由于黄小惑的缺席,我们毫不犹豫要了一桌子酸笋宴。作为素不相识的朋友,或者可以说是网友,你对我们在昆明的衣食住行招待得如此周到,摩托兄弟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说声谢谢了。要知道如果不是你找到那么牛逼的签证代办,越南之行可能早已泡汤。另外假如我们讨论的事情你仔细考虑过后觉得靠谱,请随时联系并咨询黄小惑同学,他会为你在美国安排好一切相关事宜,安排不好我帮你抽他,抽到满意为止。
G320的路况我们已经不再关心,G320的风景我们也无心再看,它被冠以唯一的意义就是回家。明天下午我们就会抵达贵阳,这次的终点却注定不会孤独,有很多朋友和贵州的媒体会迎接我们,而我开始害怕,我害怕喧嚣之后的宁静,我不知道最终和黄小惑会在那一个路口分开,也许是北京路,也许是交际处,也许就在金阳,看着他托着满车的行李却和我走向完全不同的目的地,这是我们共同骑行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在两万一千公里的奔波之后,是时候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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