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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天完全黑了,人一样高的草从淹没了路基,看不清哪是路,哪是悬崖,一不留神,只觉得前胎一滑,人一下子就载倒在一米多高的坎下,车压在左脚上,钻心地痛,我所能做的只是哭喊。太子骑在我后面,我听得他赶上来把他的车一扔就来抬我的车,把脚从我的车下面挪出来,297赶上来,两个人扶起了我的车,然后才去扶太子的车,我躺在地上不能动,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凭着疼痛的感觉和作为一个医生的判断,我觉得可能是骨头伤了,因为可以动,所以应该骨头是没有错位的。天越来越黑,我试着挂了一下档,痛!车是不能骑车了,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五个人,五个车,车总不能扔在这里吧,又休息了一会儿,好些了,忍着痛他们把我扶上了车,又骑了不知多久,天完全黑了,又下雨,路太烂,我终于放弃了骑车,由他们轮留帮我骑。我坐天马的车,但不一会儿,他也摔了一跤,车把顶在我胸口,我当时痛得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听得太子在叫我“柠檬”,很担忧,我发了几次声,才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被297从地上抱起来,我摸了摸胸口,呵呵,肋骨没有断。
妹妹是个医生啊,天马呢,也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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